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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车辆车上人员赔偿案例分析

时间:2014-03-06 09:57:25


                                  机动车辆车上人员赔偿案例分析                                                                                            
梁清
   前期笔者参与核赔了一宗机动车辆保险车上人员死亡赔偿的案件,这是一个比较有特点的案例,许多方面值得分析研究学习,在此与大家分享我的一些看法。
一、基本情况
(一) 标的车保单承保条件 
   被保险人是某物流公司,车牌:粤BL123,保险期限2011年3月10日至2012年3月9日,公司承保交强险、商业险三者险100万、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人及各险种的不计免赔率险等。
(二) 案情简介 
   2011年9月24日肖某驾驶的粤BL123车沿京港澳高速路由北往南行至1690KM+700M处时,在慢速车道碰撞由李某驾驶的桂P392车辆(拖桂P674)的右侧尾部。粤BL123车辆在碰撞后继续行驶过程中,熊某(该车的副驾驶员)从副驾驶位跳出车外,当场死亡。2011年10月14日,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如下:肖某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没有与前方车辆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造成车辆碰撞事故,其行为和过错对车辆碰撞事故发生起全部作用;熊某在车辆碰撞事故发后,车辆仍在行驶过程中跳出车外造成死亡,其行为过错也是导致其自身死亡的原因之一,认定肖某和熊某负同等责任,李某无责任。
(三) 本案争议的焦点 
1.熊某是从标的车上跳出车外跌倒在路面上造成当场死亡,相对标的车而言,其身份认定为车上人员或者第三者存在争议。
2.熊某死亡补偿金的赔偿标准是按农村标准或按深圳标准认定存在争议。
3.虽然交警已认定责任,法院初审也判决熊某负同等责任,但其父母对此有异议,要求法院改判其无责任 
  二、案情分析
  针对以上三个问题,我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关于熊某身份认定问题的分析 

   法院初审、终审时均按第三者认定熊某的身份,法院认定的依据是考虑车与人的空间关系,认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点,该“车上人员”在时间上已完全脱离保险车辆,属于被保险车辆碾压致死的情形,熊某此时相对于该车辆而言已是第三者。

   根据本案交警认定书的描述,发生事故时熊某是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熊某是从车前窗跳出跌倒在路面上造成当场死亡,认定书没有关于被保险车辆与熊某发生任何碰撞的事实,无任何证据证明熊某与被保险车辆有碰撞碾压的事实。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其死因鉴定为机械性暴力致颅损伤死亡,但尸体显示其左颞部凹陷变形,颞骨骨折。根据机械性损伤常识,人体坠落时经脊柱传来的外力也会造成此种损伤情况。根据死因判断熊某并非被标的车碾压死亡,与被保险车辆无碰撞痕迹,故不属于保险车辆的第三者。如果熊某被认定第三者,标的车未与其发生碰撞,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无论是从死因判断还是从因果关系来看,熊某都不属于被保险车辆的第三者。

   另外,判断交通事故受害人是否为第三者不仅要考虑车与人的空间关系,更重要的是要看车与人的法律关系,受害人熊某是车辆副驾驶员,从法律关系上看属于车上人员,案件资料也没有证据证明熊某是由被保险车辆碾压致死,法院认定与事实有出入,本案被保险车辆不是客运车辆,而是重型半挂牵引车,应当配置副驾驶员,熊某是副驾驶位上人员,因此即使受害人熊某在车辆行驶过程跳出车外致死,也改变不了其与被保险车辆在法律关系上属于车上人员的性质。在法院审判实践众多案例中,有对受害人正在上车或者下车、司乘人员被甩出车外的均被认定为车上人员。因此,综上分析,熊某应被认定为车上人员,更为合理。
法院的判决更多地倾向于考虑保障受害人的权益,做出有利于受害人的判断和判决。

(二)关于熊某的死亡补偿金赔偿标准的认定 

   熊某是农村户口,出险时在深圳工作,但要满足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两个条件,才能按深圳标准赔偿死亡补偿金,否则,应按农村标准赔偿。根据熊某家属所提供的资料,熊某生前单位出具了其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明,但与辖区派出所出具在深圳居住不满一年的证明存在出入,可见该单位出具的居住证明存有明显瑕疵,且其提供劳动合同无法确定是否履行(经核查,熊某生前无社保缴纳记录、工资发放领取文件、入职资料和考勤记录),可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死亡补偿金。但法院仍然采信了上述资料,按深圳标准判决赔偿死亡补偿金,两者标准的差额是4.1倍。 

   关于受害人为“农业户口”按“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补偿金的问题,法院普遍对认定的条件非常宽松,甚至有采信“人证”的判例。根据目前的司法环境,如在此问题上产生诉讼,保险公司处在非常不利和被动的位置,涉及此问题的案件,如果我们公司主动参与调解,相信会对我们公司有利。 

(三)关于交警责任认定问题的分析 

   法院初审时支持了交警对同等责任的认定,原告(熊某父母)提起诉讼,理由是熊某作为多年的驾驶员,对于跳车会造成非死即重伤的后果具备足够的预见力,不符合跳车的逻辑和情形,即使是跳出车外,也不是去自杀而是为了自救,请求法院判决其不承担事故责任,法院最后采纳原告关于自救行为的抗辩,认为不能对其进行法的过分责难,最后判决其承担25%的事故责任(初审判决承担40%责任)。对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非机动车或人发生事故时处弱势,法院通常会做出有利于非机动车或人一方的判断及判决。 

   从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来看,如果熊某被认定为标的车上人员,赔偿限额是20万元;如果死亡补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认定,即使按第三者,赔偿金额也不超过22万元。但法院按第三者及按深圳标准判决赔偿死亡补偿金,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高达62万多元。从整个案件看,法院在处理车和人的赔偿关系时,会倾向于保护人的权益。而处理保险公司和被保险人的赔偿关系时,法院则倾向于保护被保险人的权益,总体来说是保护弱者,这是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案件时的普遍做法。
(作者单位: 人保财险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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